昨天晚上泡牛奶給孩子喝,但一不小心他自己倒翻了一點,我就叫他自己擦,結果他就開始鬧變扭。
我:“你做對我會稱讚你,做錯我也是要告訴你做錯的。你可以這樣鬧的嗎?用講的,不要咿咿啊啊,我不懂你要什麽。”
武軒:“我的牛奶變這樣少了,我要滿滿的。”
我:“原來是牛奶少了,講清楚就好了。” (幫他加水)“自己把地上的牛奶擦了”
最後他自己把牛奶擦了。
我:“記事本拿來,你自己弄的東西自己處理,擦牛奶一個勾。但是你亂亂哭,一個打叉。人一定會失敗,還是做錯東西,但是只要把它弄好就是好的,不用怕,也不用哭的。你看如果你沒有哭是不是就沒有打叉了。”
過了不久。突然他跑來找我。
武軒:“爸爸剛才我跳的時候,有吐牛奶出來,不過我自己擦了,我沒有哭了。”
我:“是嗎?我沒有看到你吐。你自己處理,很好這樣就對了,加油哦。不過不要喝飽飽跳來跳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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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會用大人的角度去思考孩子的想法。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不要擦地,而鬧變扭,幸虧他講出來原因。不然罵下去,事情就會偏向了。
針對原因處理好他的情緒,再和他談論問題,他比較聽得進去。
我們的教育很多時候只告訴孩子他做錯什麽,但沒有告訴孩子他做對什麽。所以很多時候他想改,但不懂怎樣開始?給他一點引導,他會做的比我們想像的更好。
2012年8月29日星期三
孩子很天真
前幾天和一位媽媽做諮詢,她談到她讀幼稚園的小孩,認為她的孩子很喜歡欺負她。
“我早上和他講好放學后煮果條給他吃,他答應了。但回到家,小孩鬧脾氣,“爲什麽要吃果條?”,瞥了一口氣,弄他吃完。晚餐時,煮好飯了,孩子講我要吃果條。她氣炸了!”
“他欺人太甚!!”這是她對小孩的評語。
我笑笑和她說:妳生氣不是他想吃什麽,而是你認為他在為難你。你很辛苦很累了,結果孩子還來欺負你。但對他,他是完全沒有想到這些,是我們大人把孩子的思想複雜化了。其實小孩他是很天真的,他想到什麽就講什麽。有些孩子喜歡吃麵,他一個禮拜7天你問他要吃什麽,我要吃麵。他就是那麼簡單直接,沒有複雜的想法:吃麵太多不好,營養不夠等等。
別用大人的想法去想孩子的想法,直接解決他要吃什麽的問題。【把為難,欺負拿掉,是不是心情會好一點?】
2012年8月27日星期一
《转载》中国老师和美国老师讲述的灰姑娘
美国
上课铃响了,孩子们跑进教室,这节课老师要讲的是《灰姑娘》的故事。老师先请一个孩子上台给同学讲一讲这个故事。孩子很快讲完了,老师对他表示了感谢,然后开始向全班提问。
老师:你们喜欢故事里面的哪一个?不喜欢哪一个?为什么?
学生:喜欢辛黛瑞拉(灰姑娘/Cinderella),还有王子,不喜欢她的后妈和后妈带来的姐姐。辛黛瑞拉善良、可爱、漂亮。后妈和姐姐对辛黛瑞拉不好。
老师:如果在午夜12点的时候,辛黛瑞拉没有来得及跳上她的南瓜马车,你们想一想,可能会出现什么情况?
学生:辛黛瑞拉会变成原来脏脏的样子,穿着破旧的衣服。哎呀,那就惨啦。
老师:所以,你们一定要做一个守时的人,不然就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。另外,你们看,你们每个人平时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千万不要突然邋里邋遢地出现在别人面前,不然你们的朋友要吓着了。女孩子们,你们更要注意,将来你们长大和男孩子约会,要是你不注意,被你的男朋友看到你很难看的样子,他们可能就吓昏了(老师做昏倒状,全班大笑)。好,下一个问题:如果你是辛黛瑞拉的后妈,你会不会阻止辛黛瑞拉去参加王子的舞会?你们一定要诚实哟!
学生:(过了一会儿,有孩子举手回答)是的,如果我辛黛瑞拉的后妈,我也会阻止她去参加王子的舞会。
老师:为什么?
学生:因为,因为我爱自己的女儿,我希望自己的女儿当上王后。
老师:是的,所以,我们看到的后妈好像都是不好的人,她们只是对别人不够好,可是她们对自己的孩子却很好,你们明白了吗?她们不是坏人,只是她们还不能够像爱自己的孩子一样去爱其它的孩子。
孩子们,下一个问题:辛黛瑞拉的后妈不让她去参加王子的舞会,甚至把门锁起来,她为什么能够去,而且成为舞会上最美丽的姑娘呢?
学生:因为有仙女帮助她,给她漂亮的衣服,还把南瓜变成马车,把狗和老鼠变成仆人。
老师:对,你们说得很好!想一想,如果辛黛瑞拉没有得到仙女的帮助,她是不可能去参加舞会的,是不是?
学生:是的!
老师:如果狗、老鼠都不愿意帮助她,她可能在最后的时刻成功地跑回家吗?
学生:不会,那样她就可以成功地吓到王子了。(全班再次大笑)
老师:虽然辛黛瑞拉有仙女帮助她,但是,光有仙女的帮助还不够。所以,孩子们,无论走到哪里,我们都是需要朋友的。我们的朋友不一定是仙女,但是,我们需要他们,我也希望你们有很多很多的朋友。
下面,请你们想一想,如果辛黛瑞拉因为后妈不愿意她参加舞会就放弃了机会,她可能成为王子的新娘吗?
学生:不会!那样的话,她就不会到舞会上,不会被王子遇到,认识和爱上她了。
老师:对极了!如果辛黛瑞拉不想参加舞会,就是她的后妈没有阻止,甚至支持她去,也是没有用的,是谁决定她要去参加王子的舞会?
学生:她自己。
老师:所以,孩子们,就是辛黛瑞拉没有妈妈爱她,她的后妈不爱她,这也不能够让她不爱自己。就是因为她爱自己,她才可能去寻找自己希望得到的东西。如果你们当中有人觉得没有人爱,或者像辛黛瑞拉一样有一个不爱她的后妈,你们要怎么样?
学生:要爱自己!
老师:对,没有一个人可以阻止你爱自己,如果你觉得别人不够爱你,你要加倍地爱自己;如果别人没有给你机会,你应该加倍地给自己机会;如果你们真的爱自己,就会为自己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,没有人可以阻止辛黛瑞拉参加王子的舞会,没有人可以阻止辛黛瑞拉当上王后,除了她自己。对不对?
学生:是的!!!
老师:最后一个问题,这个故事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?
学生:(过了好一会)午夜12点以后所有的东西都要变回原样,可是,辛黛瑞拉的水晶鞋没有变回去。
老师:天哪,你们太棒了!你们看,就是伟大的作家也有出错的时候,所以,出错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。我担保,如果你们当中谁将来要当作家,一定比这个作家更棒!
孩子们欢呼雀跃。
此为美国一所普通小学的一堂阅读课。我们是几岁的时候才想到这些层面?
小学老师教的,终身受用
中国
上课铃响,学生,老师进教室。
老师:今天上课,我们讲灰姑娘的故事。大家都预习了吗?
学生:…
老师:灰姑娘是***童话还是安徒生童话?他的作者是谁?那年出生?作者生平 事迹如何?
学生:…
老师:这故事的重大意义是什么?
学生:这肯定要考得了
老师:好,开始讲课文。谁先给分几段,并说明一下这么几段的理由
学生:前后各一段,中间一段,…
老师:开始讲课了,大家认真听讲
(学生:n 人开始睡觉。。。)
老师:说到这里,大家注意这句话。这句话是个比喻句,是明喻还是暗喻?作者为什么这么写?
(学生:又n人开始睡觉。。。)
老师:大家注意这个词,我如果换成另外一个词,为什么不如作者的好?
(学生:又n人开始睡觉。。。)
老师:怎么这么多人在睡啊?你们要知道,不好好上课就不能靠好成绩,不能靠好成绩就不能上大学,不能上大学就不能。。。你们要明白这些做人的道理。
Ps: 我们教的的是知识还是智慧?!
《轉載》「信耶穌不合科學。」
「信耶穌不合科學。」一個哲學教授上課時說。
他頓了一頓,叫了一個新生站起來,說:「某某同學,你是基督徒嗎?」
學生:「老師,我是。」
教授:「那麼你一定信上帝了?」
學生:「當然。」
教授:「那上帝是不是善的?」
學生:「當然。上帝是善的。」
教授:「是不是上帝是全能的?祂無所不能,對嗎?」
學生:「對。」
教授:「你呢?你是善是惡?」
學生:「聖經說我有罪。」
教授撇撇嘴笑:「哈,聖經。」頓了一頓,說:「如果班上有同學病了,你有能力醫治他,你會醫治他嗎?起碼試一試?」
學生:「會。」
教授:「那麼你便是善的了...」
學生:「我不敢這麼說。」
教授:「怎麼不敢?你見別人有難,便去幫助...我們大部分人都會這樣,只有上帝帝不幫忙。」
一片沉默。
教授:「上帝不幫忙。對嗎?我的弟弟是基督徒,他患了癌症,懇求耶穌醫治,可是他死了。上帝是善的嗎?你怎麼解釋?」
沒有回答。
老教授同情他了,說:
「你無法解釋。對吧?」
他拿起桌子上的杯,喝一口水,讓學生有機會喘一口氣。這是欲擒先縱之策。
教授:「我們再重新來討論。上帝是善的嗎?」
學生:「呃...,是。」
教授:「魔鬼是善是惡?」
學生:「是惡。」
教授:「那怎麼有魔鬼呢?」學生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學生:「是...是...上帝造的。」
教授:「對,魔鬼是上帝造的。對嗎?」
老教授用瘦骨嶙峋的手梳梳稀薄的頭髮,
對傻笑著的全體同學說:「各位同學,相信這學期的哲學課很有興趣。」
回過頭來,又對站著的那同學說:
教授:「世界可有惡的存在?」
學生:「有。」
教授:「世界充滿了惡。對吧?是不是世上所有一切,都是上帝造的?」
學生:「是。」
教授:「那麼惡是誰造的?」
沒有回答。
教授:「世界有不道德的事嗎?有仇恨、醜陋等等一切的惡嗎?」
該學生顯得坐立不安,勉強回答:「有。」
教授:「這些惡是怎麼來的?」
沒有答案。
忽然老教授提高聲調說:「你說,是誰造的?你說啊!誰造的?」
他把臉湊到該學生面前,用輕而穩定的聲音說:「上帝造了這一切的惡。對吧?」
沒有回答。
該學生嘗試也直視教授,但終於垂下了眼皮。
老教授忽然轉過身來,在班前踱來踱去,活像一隻老黑豹。同學們都進入被催眠狀態。
這時老教授又開腔了:「上帝造這一切的惡,而這些惡又不止息的存在,請問:上帝怎可能是善的?」
教授不斷揮舞著他張開的雙手,說:「世界上充滿了仇恨、暴力、痛苦、死亡、困難、醜惡,這一切都是這位良善的上帝造的?對吧?」
沒有回答。
教授:「世上豈不是充滿了災難?」
停了一下,他又把臉湊到該新生面前,低聲說:「上帝是不是善的?」
沒有答話。
「你信耶穌基督嗎?」他再問。
該學生用顫抖的聲音說:「老師,我信。」
老教授失望地搖了搖頭,說:「根據科學,我們對周圍事物的觀察和了解,是用五官。請問這位同學,你見過耶穌沒有?」
學生:「沒有。老師,我沒見過。」
教授:「那麼,你聽過祂的聲音嗎?」
學生:「我沒有聽過祂的聲音。」
教授:「你摸過耶穌沒有?可有嚐過他?嗅過他?你有沒有用五官來感覺過上帝?」
沒有回答。
「請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學生:「老師,我想沒有。」
教授:「你想沒有嗎?還是實在沒有?」
「我沒有用五官來接觸過上帝。」
教授:「可是你仍信上帝?」
學生:「呃...是...」
老教授陰陰地笑了:「那真需要信心啊!科學上強調的,是求證,實驗,和示範等方法,
根據這些方法,你的上帝是不存在的。對不對?你以為怎樣?你的上帝在哪裡?
學生答不上來。
教授:「請坐下。」
該同學坐下,心中有說不出的沮喪。
這時,另一個同學舉起手來,問:「老師,我可以發言嗎?」老教授笑說:「當然可以。」
學生說:「老師,世界上有沒有熱?」
教授答:「當然有。」
學生說:「那麼,也有冷嗎?」
教授答:「也有冷。」
學生說:「老師,您錯了。冷是不存在的。」
老教授的臉僵住了。課室裡的空氣頓時凝結。
這位大膽的同學說:「熱是一種能量,可以量度。我們有很熱、加熱、超熱、大熱、白熱、稍熱、不熱,卻沒有冷──當然,氣溫可以下降至零下四百五十八度,即一點熱也沒有,但這就到了極限,不能再降溫下去。冷不是一種能量。如果是,我們就可以不斷降溫,直降到超出零下四百五十八度以下。可是我們不能。『冷』只是用來形容無熱狀態的字眼。我們無法量『冷』度,我們是用溫度計。冷不是一種與熱對立的存在的能,而是一種無熱狀態。」課室內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到。
學生說:「老師,」該學生竟又問:「世上有沒有黑暗?」
教授說:「簡直是胡混。如果沒有黑暗,怎可能有黑夜?你想問甚麼...?」
學生說:「老師,您說世上有黑暗嗎?」
教授答:「對...」
學生說:「老師,那麼你又錯啦!黑暗是不存在的,它只是無光狀態。光可分微光、亮光、強光、閃光,黑暗本身是不存在的,它只是用來描述無光狀態的字眼。如果有黑暗,你就可以增加黑暗,或者給我一瓶黑暗。老師,你能否給我一瓶黑暗?」
教授見這小子大言不慚,滔滔不絕,不覺笑了。這學期倒真有趣。
教授:「這位同學,你到底想說甚麼呀?」
學生說:「老師,我是說,你哲學的大前提,從一開始就錯了,所以結論也錯了。」
「錯了...?好大的膽子!」老教授生氣了。
學生說:「老師,請聽我解釋。」全體同學竊竊私語。
「解釋...噫,...解釋...」教授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,待情緒漸漸平伏後,即使個手勢,叫同學們安靜。讓該同學發言。
學生說:「老師,您剛才所說的,是二元理論。就是說,有生,就必有死。有一個好的神,也有一個惡的神。你討論上帝時,所採用的,是一個受限制的觀點。你把上帝看作一件物質般來量度,但是科學連一個『思維』,也解釋不了。科學用電力,又用磁力,可是卻看不見電,看不見磁力,當然,對兩者也不透徹了解。把死看作和生命對立,是對死的無知。死不是可以獨立存在的。死亡不是生命的反面,而是失去了生命。」
說著,他從鄰坐同學的桌子內,取出一份小報來,
學生說:「這是我們國內最下流的一份小報,是不是有不道德這回事呢?」
教授答:「當然有不道德...」
學生說:「老師,你又錯了。不道德其實是缺德。是否有所謂『不公平』呢?沒有,『不公平』只是失去了公平。是否有所謂『惡』呢?」
學生頓了一頓,又繼續說:「惡豈不是失去善的狀態嗎?」
老教授氣得臉色通紅,不能說話。
該學生又說:「老師,就是因為我們可以為善,也可以為不善,所以才有選擇的自由呢。」
教授不屑一顧:「作為一個教授,我看重的是事實。上帝是無法觀察的。」
學生說:「老師,你信進化論嗎?」
教授答:「當然信。」
學生說:「那麼你可曾親眼觀察過進化的過程?」
教授瞪瞪該位同學。
學生說:「老師,既然沒有人觀察過進化過程,同時也不能證實所有動物都還在進化之中,那麼你們教進化論,不等於在宣傳你們的主觀信念嗎?」
「你說完了沒有?」老教授已不耐煩了。
學生說:「老師,你信上帝的道德律嗎?」
教授答:「我只信科學。」
學生說:「呀,科學!」
學生說:「老師,你說的不錯,科學要求觀察,不然就不信。但你知道這大前提本身就錯誤嗎?」
教授:「科學也會錯嗎?」
同學們全體嘩然。
待大家安靜下來後,該同學說:「老師,請恕我舉一個例子。我們班上誰看過老師的腦子?」
同學們個個大笑起來。
該同學又說:「我們誰聽過老師的腦子,誰摸過、嚐過,或聞過老師的腦子?」
沒人有這種經驗。
學生說:「那麼我們能否說老師沒腦子?」
全班哄堂大笑
P.S.
我相信你喜歡的談話。如果是這樣,你可能會想你的朋友/同事享受同樣的,不是嗎?
提出增加他們的知識或信仰。
順便說一下,那位大膽的學生是愛因斯坦。
《转载》 一輩子要記住這三道題的答案!!!
大學的最後一年有一門課程叫「人生」。
最後一節課,老師說要考試。「三道題目都很簡單,」老師笑眯眯地說:「記得父母生日的同學請舉手!」片刻,女生都齊刷刷地舉起了手,有幾個男生畏畏縮縮地舉起了手,又放了下去。
老師繼續問:「教學樓裡有三個清潔工,誰能叫出其中兩個人的名字?」這下大家都傻眼了。三年了,怎麼從來沒留意過她們?
老師接著拋出了第三道題:「你是否打過自己的耳光?」這一回,所有的學生都哧哧地笑了起來。打自己耳光,恐怕只有傻瓜或瘋子才幹得出來吧?
嘈雜的議論聲漸漸平息下來了,老師說話了:「‘人生’這門課程,旨在引導我們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和世界觀,教導我們今後如何立身處世、如何成人成才。今天的三道考題,可以說是對同學們做了一個大概的檢驗。」
「第一題——記住父母的生日。」
老師在黑板上重重地寫下了「孝道」兩個字,「孝道教人善良,心存孝道的人,必定具有善的根苗,有善的根苗,才可能開出善花,結出善果。」
「第二題——記住你身邊每一個人的名字。」
老師又寫下了「尊重」兩個字,「記住別人的名字,是尊重別人的表現之一,尊重別人才能得到別人的尊重。尊重使人寬厚。基石寬厚方能負重,人心寬厚方可立業。」
「最後一題——如果你不記得父母的生日,又叫不出清潔工人的名字,那麼,你就該打自己一記耳光了。」
老師又在黑板上寫下了「反省」二字,「反省促人進步,有反省才有悔悟,有悔悟才會有進步,才會有成才的可能。」
這三道看似簡單的題實則蘊含著豐富的人生哲理:
一個人善良與否,決定了他將來是否有用;寬厚與否,決定了他將如何發揮作用;而能否不斷反省、不斷進步,則決定了他是否能持久向前,愈來愈有用!
《轉載》【原諒 別人家的女兒】
在餐館裏,負責為我們上菜的女侍,非常年輕。我之所以注意她,是因為她上菜時笨手拙腳的,讓我老是擔心她可能會把湯汁,轉化成我的洗澡水。
我的第六感居然沒有“辜負”我。捧上蒸魚時,盤子傾斜,腥膻的魚汁魯魯莽莽地直淋而下,潑灑在我擱於椅子的皮包上!
我本能地跳了起來,陰霾的臉,變成欲雨的天。這皮包,是我在意大利買的,極好極軟的牛皮,不能洗滌,是我心頭的大愛。
可是,我還沒有發作,我親愛的女兒便以旋風般的速度站了起來,快步走到女侍身旁,露出了極端溫柔的笑臉,拍拍她的肩膀,說:「我們沒事,沒關係。」
女侍如受驚的小犬,手足無措地看著我的皮包,囁嚅著說:「我,我去拿布來擦‧‧‧」
萬萬想不到,女兒居然說道:「沒事,回家洗洗就乾淨了。你去忙你的吧,真的沒關係,不必放在心上。」
女兒的口氣是那麼的柔和,倒好似做錯事的人是她。
這時,女侍原本繃得像石頭一般的臉,慢慢地放鬆了,她細聲細氣地說了聲“對不起”,便低著頭走開了。
我瞪著女兒,覺得自己像一顆氣球,氣裝得過滿,要爆炸,卻又爆不了,不免辛苦。
女兒平靜地看著我,在餐館明亮的燈火下,我清楚看到她大大的眸子裏,竟然鍍著薄薄的淚光。
這樣,我不怒反驚了。我這女兒,到底怎麼啦?
當天晚上,回返旅館之後,母女倆齊齊躺在床上,她這才亮出了葫蘆裏所賣的藥。
負笈倫敦三年,為了訓練她的獨立性,在大學的假期裏,我們不讓她回家,我們要她自行策劃背包旅行,也希望她在英國試試兼職打工的滋味。
她的大哥就曾在美國大學當過校園郵差,二哥呢,也曾擔任大學實驗室助理員。
活潑外向的女兒,在家裏十指不沾陽春水,粗工細活都輪不到她,然而,來到人生地不熟的英國,卻選擇當女侍來體驗生活。
在倫敦的第一天上工,便闖禍了。
她被分配到廚房去清洗酒杯,那些透亮細緻的高腳玻璃杯,一只只薄如蟬翅,只要力道稍稍重一點,便會分崩離析,化成一堆晶亮的碎片。
女兒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,好不容易將那一大堆,好似一輩子也洗不完的酒杯洗乾淨了,正鬆了一口氣時,沒有想到身子一歪,一個踉蹌,撞倒了杯子,杯子應聲倒地,“哐啷、哐啷”連續不斷的一串又一串清脆響聲過後,酒杯全化成了地上閃閃爍爍的玻璃碎片。
“媽媽,那一刻,我真有墮入地獄的感覺。”
女兒的聲音,還殘存著些許驚悸:「可是,您知道領班有什麼反應嗎?」
"領班"不慌不忙地走了過來,摟住了我,說:「親愛的,你沒事吧?」
接著,又轉過頭去吩咐其他員工:「趕快把碎片打掃乾淨吧!」對我,她一句責備的話都沒有!
又有一次,女兒在倒酒時,不小心地把鮮紅如血的葡萄酒,倒在顧客乳白色的衣裙上,好似刻意為她在衣裙上,栽種了一季殘缺的九重葛。
原以為她會大發雷霆,沒想到她反而倒過來安慰她,說:「沒關係,酒漬嘛,不難洗。」說著,站起來,輕輕拍拍她的肩膀,便"靜悄悄"走進了洗手間,"不張揚"、更不叫囂,把眼前這隻驚弓之鳥安撫成樑上的小燕子。
女兒的聲音,充滿了感情:「媽媽,既然別人能原諒你的女兒。您也應該原諒犯錯的人,她們也是別人家的女兒啊!」
2012年8月26日星期日
我想仔細看baby是什麽樣子的
剛才帶著一家大小過去慈濟的聚餐會,兩個月大的小武哲自然成為了眾師姑師姐的焦點。很多人都來問,baby 幾個月了?是男是女等等,大家都很疼惜他。其中有一個師姐讓我印象十分深刻。這個師姐當看到武哲時,突然很快步的走來,眼神有點奇怪。她很專注的看著武哲,眼神視乎有點哀傷,有點無奈,她很疼惜的在逗著小武哲。逗著逗著突然她說了一句讓我震驚的話。
她說:“從前我孩子baby的時候,從來沒有仔細看過他。現在我想仔細看baby是什麽樣子的"
我愣了一下,說:“沒辦法,要賺吃,忙吧?”
她說:“是啊!,孩子一下只就長大了,都不懂他是怎樣長大的。”
這時我再也接不上去了。
失去的時光,那是用錢也買不到的,雖然我們都不是故意的。
待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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